赵巍案 枕头大战误杀…翻案关键

小花尔

赵巍和李佳明。（本报资料照片）

根据北京高级人民法院裁判书，可以发现全案的翻案关键在于审判长採信李佳明所述，他是在和赵巍玩「枕头大战」时将对方误杀。此外几位当时在加国的友人证词显示，李、赵两人虽常吵架但感情不差，也成为此次判决的关键。

从判决文可以发现，李佳明用来运尸的行李箱是李的叔叔在2002年9月2日从中国带来。他在2002年10月10日白天9时28分和同晚8时41分打电话报警，称赵巍在9日晚间前往超市购物后失踪。他也曾先后向房东，还有他与赵的朋友称赵巍失踪，自己正忙着寻找女友。

从两人在本地多名友人向皇家骑警的叙述中则可看出，在外人眼中赵、李两人的感情不错。一名友人称两人相爱但常吵嘴，李曾说因看法不一想离开赵，但后来和好。李的一位雇主也说李、赵两人关系好，曾看到两人在店内一角拥抱，虽说结婚麻烦，但也说毕业后要一起回国。

但令判决从意图杀人变成过失杀人的关键，当属审判长採信李佳明的「枕头大战」之说。根据李的说法，他和赵在10月9日下午约5、6时先后回家，两人看电视、玩电脑，后来玩起以枕头巾蒙眼后拿枕头互打的游戏，玩着李感觉赵的手劲变大，自己也跟着大力起来，之后互相抱着在床上翻滚一阵后侧躺。

李佳明陈述当时两人的姿式是赵前李后，他的脸对着赵的后脑。李从后抱着赵，并有两只手拽着枕头的两边。因枕头在赵巍脸部至胸部位置，李从后方拽枕头两边勒紧，几分钟后发觉赵女身体瘫软，这才发现自己闯下大祸。审判长认为从现场证物来看，李的说法与证据符合。

但枕头大战的说法，与李佳明表弟张瀚的自白有出入。张瀚称他在10月9日下午4时半放学回家后曾听到李、赵两人在房里传出有些类似吵架的大声对谈，他不以为意回房睡觉。下午约7时半，李突然进入张的房间哭起来，并说赵巍已经死亡。

张瀚说他连忙问发生何事，但李佳明不讲，他明白是李杀了赵。后来李佳明才说赵巍睡觉突然醒来说自己做了个梦，埋怨李不够爱自己。张瀚称他曾说要叫救护车，但李说人死了没必要送医院。后来两人就商量如何弃尸和故布赵巍失踪的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