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黑罩袍下伊斯兰原教旨极端主义虚伪面纱

迟济浩

联合国安理会反恐委员会28日举行联合通报会，针对反恐问题，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王民向世界喊出了中国声音——国际社会对恐怖主义、分裂主义、极端主义这三股势力必须采取零容忍态度，必须予以明确反对和坚决打击。作为极端主义的一个分支，同时作为当今伊斯兰世界一个颇受瞩目的思潮，原教旨主义的破坏性和危害力正在逐步显现。
新近发生在中国的几起涉疆恐怖袭击事件，性质之恶劣手段之残忍已经是有目共睹。在血腥暴恐案背后，还有一股更为源头性的保守主义和极端主义在潜滋暗长。此类根植于原教旨主义的极端思想在新疆本地的急速蔓延，改变的不仅仅只是个人的社会性，还有整个地域的文化和宗教气息。
新疆伊斯兰
伴随日益加剧的维汉矛盾，原教旨极端主义的虚伪性和欺骗性在众媒体的步步探访中露出冰山一角。尤其突出地反映在当地女性服饰上的变化，比如蒙面的方式由传统的白色、棕色的长幅蒙面巾变化为中东国家传入的黑色面巾和黑色长袍。一个女孩，大学毕业后两年嫁不出去，就会有人说她的闲话。但只要包上头巾，马上就有人娶。现在新疆的女大学生，第一年戴着头巾来，第二年全去掉了，第三年头发全变了，第四年全部包上了。在一个维语论坛上，来自和田的一名极端人士声称，他要在五年之内，将乌鲁木齐的女人全部从头到脚包起来(即穿黑罩袍、蒙面)。一个女孩发了一张穿着紧身裤的照片，竟然有人跟帖说，最讨厌穿这种裤子的女人，我看到就想把她们拉到黑暗的角落干死。听闻此言，观者惑由心生：这到底是一个伊斯兰教徒的心态，还是一个强奸犯的心态?
更为耸人听闻的情况，来自乌鲁木齐一个维吾尔族女孩的讲述。在搭乘出租车时，“跑黑车”的维吾尔族青年就因为她穿了一件短袖T恤衫，就打算以宗教教义对其进行教训，在女孩感到反常要求下车时，青年还不忘留言威吓——“这次先饶了你，下次记得把该穿的衣服穿上。”
比照与女性的黑色面巾和长袍面纱，维吾尔男性虽然在服饰上变化不大，但是不喝酒、不抽烟的人比例大幅增加，男性做礼拜的姿势也由新疆传统的双手相握自然下垂改为交叉抱肩。来自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的维吾尔族律师尼加提曾经手过一个令其匪夷所思的案子，年轻的嫌疑人因为胡子问题就要跟别人拼命。“根据被灌输的极端主义理论，胡子是他的尊严、他的一切，如果胡子没有了，他就失去了一切。”尼加提说，“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就是给我发工资让我留胡子，我也不会留胡子，因为我不喜欢”。但是对很多未受过教育的维族人而言，如果不这样做，就会遭到斥责和排斥，无形的“规则力量”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
除了服饰，保守甚至趋于极端的观念慢慢渗透至日常社会生活的细枝末节。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强化“阿拉力”(清真)和“阿热木”(不清真)的区别：如内地食品、汉族人种的蔬菜、政府发的结婚证、送给贫困户的电视机、盖的抗震安居房等等都是“不清真”，而与政府对抗就是“清真”。在南疆和田乡村，目前维吾尔族人的很多婚礼已经禁绝音乐与舞蹈，葬礼则不再有哭声，也不再给去世的亲人上坟。喀什也流传着一些连能够背诵《古兰经》全本的宗教人士也没有听说过的新观点。
比如“女人出去工作、做生意赚的钱是不干净的”。这个观点的盛行，导致很多原本在外工作的维吾尔族女性被迫回家，失去经济来源，因经济不再独立而遭遇“合法”家暴的维吾尔女性日益增多。
尤其需要警惕的是，一些充斥着暴力思维的极端思想也经由现代传播技术进入新疆。在很多南疆青少年的房间里，都挂着塔利班战士的照片，一手拿着枪，一手拿着《古兰经》。这被一些青少年奉为偶像和崇拜的英雄。从他们的智能手机里，能找到很多这样的视频：一个人在用维吾尔语宣讲，天下穆斯林都是一家，而他的背后，是一排排拿着枪的阿拉伯兄弟。
原教旨极端主义何以滥觞至此却能保持持久的生命力?在中国政协民族和宗教委员会主任朱维群看来，正是因为其包裹了宗教的外衣，故而才能横行于世。问题在于，宗教极端主义不是宗教，而是用宗教外衣包装起来的违法犯罪、危害社会的思想行为，是对人之自由选择吃穿用度权利的戕害和剥夺。鉴于极端主义有不同的表现方式和不同的来源，对社会也会形成不同层次的危害，故而如何应对之就成了摆在当局面前的一大问题。
看似复杂的原教旨主义，其实有很简单的应对之道，即全面取缔，进而形成法律条文，依据之一就是其自身的违法犯罪和危害社会思想行为的属性。需要注意的是，在全面取缔的过程中，施政者也应该将正常的宗教行为与原教旨极端主义行为区别开来，避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显然地，这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和结果，全面取缔原教旨主义可能引发的剧烈反弹是难以预料的。毕竟前车之鉴已经汗牛充栋，此次“全面取缔”可以拿出来表征的正面意义在于，在撕开蒙在极端主义分子头上的宗教外衣的同时，让更多深受其害的维吾尔族同胞知晓此类行为的丑恶嘴脸和违法本质。更长远来看，这也不失为根治新疆顽疾的一大突破点。
极端主义得以滋生且迅速渗透之因是多方面的，比如一些地方经济欠发达，文教事业欠发展，以及有些地方的相对封闭性。故而解决起来也很难一蹴而就，更不是一项政策就能短期内解决的。作为反恐政策的制定者，中共当局需要有时间上的紧迫感，也需要认识到反对原教旨主义是综合性工程，靠新疆一地不行，靠某项工作单兵独进也走不通。值得庆幸的是，刚刚结束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明确提出，“加大爱国宗教人士培养力度，努力促进宗教和谐”，算得上是“因地制宜”、“因材施教”，由宗教而起的问题交由宗教解决。如若这一温和力量能发挥作用，原教旨主义的全面取缔或将很快成为现实。
[来源:多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