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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杨小凯

2004-7-13 08:17| 发布者: admin| 查看: 100| 评论: 0|原作者: 陈小雅|来自: 北京之春

摘要: 我的一个同学突然告诉我,小凯去北京前,曾和他进行了彻夜的长谈。从他那里,我得知小凯在监狱中认识了一位“右派”,是个“断指”。他教小凯英文、数理逻辑。但那位“右派”,不久却被枪毙了…… ... ...
在同一个大院里


  我父亲与小凯的父亲,都曾是黄克诚任湖南省委书记时的下级。我父亲算“红区党”,他父亲算“白区党”。

  他的少年时代和我的幼年时代,曾在同一个大院里渡过。1959年“庐山会议”后,反右倾运动在全国铺开。被打倒的“彭黄张周”里,与湖南有关的占了三个,湖南理所当然地成了“重灾区”。小凯的父亲与家父一同被打成“以周小舟为首的右倾机会主义反党集团”,我们全家下放到农村。小凯的父亲似乎受到更严重的惩罚。大概是1962年“七千人大会”以后,他们都获得了“甄别平反”。对此,小凯的父亲杨第甫曾留下一首《声声慢。七千人大会》:

  “时时刻刻,想想思思,年年月月日日。
  是是非非界线,最难分析。
  三番两次遇着,不识它、转移规律。
  事过也,再回头,却是明明白白。

  天下兴亡有责。
  应记取,刍荛之言堪则。
  众志成城,总要定谋决策。
  鞠躬尽瘁而已,哪管他、失失得得。
  为人民,最重是英雄本色。“

  ——这是大概是我们可以追溯到的,“家传”对小凯“忧国忧民”情怀、“英雄主义”气质的最早影响。

  等待分配工作的“反党集团”成员,一时间都聚集到了湖南省委招待所。据我父亲的回忆,那时杨第甫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自由。所以,即使在那样的一个圈子里,他的地位也仍是很特殊的。小凯说他少年时代就感到了政治迫害给人带来的屈辱,大概从那时候就开始了。而我则因年纪小,大概人的“尊严感”尚未觉醒,以为人生来就是这样的。

  那段生活给我留下的记忆是,大人们整日写材料、看书、散步、聊天,还有一位利用空闲小屋养了一只母鸡。因整日开着电灯催蛋,大家都称那位母鸡待遇特殊,应改名“托洛茨鸡”!

  孩子们分男女,各有一帮。除了上学,就是吵架,有时甚至武斗。总之是把日后必要面对的事情先演练了一遍。我母亲那时大概是众夫人中唯一有点艺术爱好的人,凭着一台波兰照相机就能号召大家到烈士公园“远足”。可惜,男孩子的照片中只缺了小凯。

  那时的小凯,小学和中学都和我哥哥同学。即使在女孩中,我也是最小的,所以,我对这位长我六岁的大男孩毫无印象。但他的大名却如雷贯耳。所闻大约是“成绩好”、“聪明”一类。直到最近我才疑惑:他长我哥哥一岁,却高我哥哥两级,不知他们家是怎样把他当“天才”培养的。而当我母亲劝我:“该到上学的年龄了”的时候,我却回答:“等我再玩一下吧!”

  当时的长沙市一中,是个省委和军区干部子弟云集的地方。在中等教育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一中培养政治家;附中培养教授和文学艺术家。可见一中的政治氛围,学生对国事的兴趣,以及他们的意识形态色彩是非常浓厚的。而这种特色,在那个时代那个社会,本身就是一种特权的产物。

  周小舟当时在湖南已无法安排工作,于是被调到设在广东的中南局。我父亲原是八路军支援陈毅的旧部,被周招兵买马带回湖南,这一次也跟着去了广东。我们从此就很少有小凯的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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