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北京一家电子卖场,柜台公开售卖多种窃听、偷拍器材。 摄影/杨杰
很多人的手机都收到过“复制手机卡窃听”短信,记者调查多为骗钱的。
将窃听器放在报社办公室,在报社外发短信“DW”,窃听器内的手机发回的地址精度很高。 “侦探公司”勾结通信运营商“内鬼”获取个人信息;非法窃听器材市场泛滥 近期,北京最大的一起非法出售、提供、获取个人信息案宣判,“侦探公司”人员、通信技术公司职员、通信业务运营商(包括移动、联通、电信)员工 等23人走上被告席,也让这个隐藏在灰色地带的市场露出冰山一角。承办此案的检察官透露,本案的被调查者涉及全国多个省市,大多数受害人并不知情。 本报记者暗访调查北京多家“侦探公司”和电子产品市场,电影中窃听、跟踪等场景,在现实生活中通过手机卡、百元左右的窃听器就能实现。 这个灰色的隐秘市场亟须法律完善和加强监管。 采写/本报记者 张永生 “想知道你的老公去哪了吗,想抓住小三二奶吗?”“经济调查公司帮忙讨债,定位你想找的老赖。” 类似这样的小广告,所谓的“侦探公司”、“调查公司”等以手机短信骚扰着几乎每一位手机用户,在街头或是网络上更铺天盖地。 他们宣称能拿到任何被调查者的“通话记录、短信清单、手机定位等信息”。 10月19日,记者假借调查婚外情为由,联系北京一家调查公司。 “明天见面谈。”业务员神秘地说。 “侦探”要价 3个月话单4千,3个月短信8千 10月20日,这家调查公司的一名马姓人员,约记者在家乐福广渠门店接头。 30来岁,斯文干练,戴眼镜。在家乐福附近一家饭店坐定后,马先生自称是该调查公司的私人侦探,从业五六年。 “只要你报出被调查者的电话号码,我们肯定能拿到通话详单。”马先生说,调查一个号码3个月的通话详单,需付费4000元。 “你们怎么拿到通话清单?”记者问。 马先生神秘一笑,他说用户查询自己的通话详单时,必须按通信运营商系统提示操作,发送和接收查询验证信息。“我们能在机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向系统发送打印通话清单申请,然后我们的人直接拦截系统发回的验证信息,神不知鬼不觉,被调查者根本不会发现。” 记者询问,“我们的人”是不是通信运营商内部员工。 马先生一愣,往后靠了靠,“这个你就不要打听了。” “靠谱吗?”见记者不信,马先生随即拨通电话。问电话那头一个“张哥”,“现在方便不方便查单”,“张哥”称当下即可查。 马先生转过头对记者称,现在就可以报号查通话详单,“你要查的是谁,对他平常的联系人肯定比较熟悉,你有辨别能力。” 他现在和记者一起在附近找个有电脑的地方,让“张哥”把清单发过来,“你打开看看对不对,对了你再付款,不对不收费。” 记者再次询问这个“张哥”的身份,马先生承认“这朋友是运营商内部人”。 “能不能查短信内容?”记者问。 马先生表示,在此之前,短信内容的确可查,“查询3个月的,8000元,但最近追查得厉害,出多少钱也查不了。” “内鬼”帮忙 调查公司“盯上”运营商底层员工 8月5日,北京二中院宣判最大的非法出售、提供、获取个人信息案。23名被告人中,也有5人是来自移动、联通、电信的“内鬼”,涉及包括座机、手机通话记录、短信清单、手机定位信息、座机手机登记信息等。 其中两名曾是10086客服人员的被告人供述,他们有权接触通话记录、短信清单,以及登记信息中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等,虽然与通讯运营商签有保密协议,但仍以此获利。 这些人上班期间,把办公系统上手机用户信息,以邮件、短信等方式发给男朋友或是亲戚等人。其中一名移动营业厅员工,从2009年3月至12月,共出售200多条机主信息,每条50元,获利1万余元。 据悉,本案中被追刑责的通信运营商人员,均是劳务派遣人员,处于公司的最底层。这个群体及其亲戚朋友,都被众多“调查公司”、“侦探公司”盯上,并奉为上宾。 10月17日至22日,记者曾联系过北京多家“调查公司”、“侦探公司”,“窃听是行里的基本业务,干这行的都有自己的路子。”多家公司人员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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